所以,这么多的问题,难道这真的不是一个梦吗?

        如果这不是梦,那这里又是哪里?自己怎么会到这里来?这个身体的主人去哪了?不知是什么力量,让自己到这里来并给了自己这具身体,有什么目的?

        这里只有眼前的山山水水,这些问题没有人或者东西能回答她。

        难道自己以后就只能在这里了?还是要完成什么指定的任务才能离开?或者这里是有什么方法和通道可以让自己回到原位?该不会要死了才能回去吧?

        冯时夏被这种匪夷所思的猜测弄得烦躁不堪。

        冯时夏真的不愿相信这些假设,哪怕之前自己已经分析得那么透彻了。

        她鼓起勇气站起来,再次向水边靠近。她起身的动静惊了对面的白鸟,“噌”的一下子,白鸟飞离了河道。

        她一遍遍给自己做心里建设,这里没有别人,只有自己。白鸟也在附近呢,不要怕。

        这个身体也只不过是一个正常人,并没有什么怪异之处。就当认识一个新朋友,去和它见见面。

        “”冯时夏甚至不知道自己下意识都说了些什么。

        她一次次探头又缩回去让自己慢慢熟悉水里倒影的发型、轮廓、五官。

        那一是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女孩。长发上部分中分后编了两股辫,在脑后右侧扭转绾了个髻,上面还簪着一根简单的木簪,簪头是一只镂空简单勾勒的鸟儿,剩下的发都自然散在耳后。因为之前的滚落,发型微微有点凌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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