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时夏从地上捡起那颗白萝卜,对小家伙晃了晃,小家伙立马点头如捣蒜,那一心还扑在糖上面的样子,也许根本不在意冯时夏表达的意思。
这个家里的菜不多,就眼前这点还是“冲天小辫”送过来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小家伙爸妈跟村里谁打的招呼,让专门送的。
所以也无法辨别这是一顿的菜量还是一次性的而已。
冯时夏想想,还是省着点长远打算的好,这是这两天冯时夏凭自己的亲身经历体会得来的深刻道理。
把其他的青菜抱去那边菜架上,发现那也就剩一小把菠菜了。
她在矮柜里找半天,才发现插在柜后面的菜刀,这么隐蔽难道怕小孩拿到?
可是,你都让小家伙自己做饭了,不给刀怎么弄?
想起早上小家伙在菜盆里揪青菜的情景来,感情一直都是纯手工加工的啊。
默默为小家伙抹一把辛酸泪。
等冯时夏将刀拔出来一看,突然能理解他家长的这种做法了。
眼前这边刀真的不是一个小朋友能使用的,甚至是冯时夏拿起来也感觉吃力,这把刀不仅长而且宽,还特别厚,比现代的砍骨刀还厚实。
刀身是原始的铁黑色,磨开的刀刃部分才能看见亮闪闪的银色,这一看就是“粗犷大汉型”的,和自己常用的那种轻身“小家碧玉款”完全是两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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