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照着记忆中的场景,冯时夏坐在矮凳上,让小家伙仰躺在自己腿上,一手托住他的后脖颈,将他头部往木盆里靠,用打湿的洗澡巾慢慢擦拭让他逐步适应水温,然后扩大范围,打湿整个头部。
她不知道这种丸子原身到底是用来洗脸,还是洗衣服或者洗澡的。
不过无论哪种,从本质上来说都是去污的,只是因为一些酸碱问题和去污能力强弱问题才区分开来,就算偶尔混用一次应该也没啥。
再说,看它们制作的细腻程度、散发的香味以及包装,冯时夏觉得更大可能是用来清洁皮肤的。
捏出一颗皂丸在润湿的手心搓两下,将手上沾的皂液在小家伙头上均匀抹开。这东西用起来倒有点像没什么泡沫的洗面奶,不像香皂打湿搓一搓就有丰富的泡沫出来。
冯时夏快速将小家伙后脑,头发和耳朵都仔细搓到,之后又用洗澡巾擦洗干净。头洗好了,就将小家伙直接放进澡盆里,这会水温已经又降了些,小家伙没再有什么抗议的表现,刚把他放进去坐好就已经自己捏着洗澡巾在擦脖子了。
冯时夏看着他颇为自觉的动作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尤其见他一遍遍擦洗胳膊、腿、胸膛,一点也不准备洗背的样子,真又快笑抽过去了。
不过真的不能任他这样慢吞吞地洗了,十来度的气温还是容不得慢。冯时夏不由分说夺过洗澡巾的掌控权,快速地将他背后也擦洗一遍,然后再拿出那颗丸子在手里搓。
小家伙对失去自己洗澡的自由也没有表示啥反抗,乖乖任冯时夏摆布。后来看到冯时夏拿出他之前就好奇的那颗圆溜溜的东西时,注意力就全被吸引了。
等冯时夏把他拉起来,将涂满那个东西的双手在他身上搓来搓去的时候,他甚至都忘记痒这回事情了,一心在身上那种滑溜溜的感觉上和那颗又被放进木盒的丸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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