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撑不住的反而是冯时夏,这种单凭自己的脑袋来死记硬背的方法真的很难。

        不像之前的桌子、凳子,很多东西的发音跟普通话的发音差太多,且完全没有逻辑可言。

        要完全打破自己脑海里固有的发音来重新建立连接,这根本也不是一下子就能做到的。刚接收的这些新知识在她脑子里大多还如乱麻般缠成一团。

        冯时夏觉得自己真的很需要纸和笔,来重温一回“爱老虎油”这样的学习模式。

        专注的时间总是过得格外得快。

        “¥¥——”当中午那个熟悉的女声再次传来的时候,冯时夏发现外面的天色已经暗起来了。

        看着面前两个小萝卜头,他们的嘴巴估计都说干了,可自己却只学会了桌、凳、床、桶、碗等不到十个最简单的物件发音,她一下子也是羞耻得不知如何是好了。

        眼见“肚仔”又要回家了,冯时夏赶忙去厨房倒了两碗水过来,递给俩小不点。

        这下午,俩“老师”可是累坏了,小家伙和“肚仔”接过去咕嘟嘟地都喝了大半。

        估计也是觉得自己下午做了了不起的大事,他们一直都是高高兴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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