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俩人你望着我,我望着你,又开始了“你不动我也不动”的游戏。
小家伙的劲头明显还很足,一点睡意都没有,但最先耐不住打破这种平静的也是他。不由分说就拉开了被子,伸手来拉冯时夏,看样子是希望她也一起睡。
虽然冯时夏此时也无比想念自己的小床,也渴望立刻能躺进温暖的被窝,但奈何这里并不是自己的地盘。不说自己还得等他家人回来,不打招呼就睡人家的床,也是极不礼貌的。
所以,哪怕此时再多的想法也都只能老实按捺住。
对着小家伙摇摇头,重新给整理好被角,隔着被子安抚地拍了拍试图再次动作的小人儿,眼里的拒绝意味很明显。
等他不闹腾了,冯时夏转头看看墙壁上的棍,已经快要燃烧到根了。
冯时夏过去吹熄已经坚持不了几分钟的火,但刚才的雷声不怕,现在突然的黑暗让小家伙又低呼出声,没两秒,“夏夏——”急切的语气里带了几分紧张和颤抖。
“在呢,我在。”冯时夏也不管他能不能听懂了,只速速地出声回复了他。回到床边便摸索到了那急得已经半坐起来的身子。
“在呢,睡吧。”冯时夏又低声说,将他重新按回被窝里。许是听到声音,小家伙没有反抗,依势又躺下了,只右手却紧紧抓住自己不肯放开了。
黑暗里也无法看到他此时的表情,但那紧握的手透露出的不安是那么明显。冯时夏想不出别的办法,绞尽脑汁,只得哼出一些音节模糊的摇篮曲调。
印象中也从没人给自己唱过摇篮曲,偶尔听过几耳朵的记忆并不那么好,冯时夏只得将自己堪堪不至于五音不全的音乐天分发挥到极致,才勉强哼出了几句调子,来来回回地轻声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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