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小家伙又添了小半碗粥,剩下的自己都解决了,实在这没有冰箱也没有多少多余的餐具,容得他们放置剩饭剩菜的。昨天中午的一点锅巴和萝卜丝还占着两个碗呢。

        差不多算喝水也喝撑了,冯时夏拉住急吼吼要去洗碗的小家伙在堂屋休息片刻后才行动。

        待收拾好厨房回到卧室,冯时夏发现小家伙倒有点别别扭扭的了,好几次欲言又止的样子,冯时夏又不知道咋问。

        过得一会,看他还坐立不安的样子实在忍不住了,正想上前比划,小家伙已经迅速蹿到卧房的后门边了,“咔哒”拉开门闩,小脚已经不由自主在来回跺动了,但双眼还是时不时地瞧一眼冯时夏,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冯时夏这会倒明白过来了,这是要去厕所了吧,这点事也容得他磨蹭这么半天不敢动的?

        但屋外还下着小雨,虽然路不远,这泥巴也难走。

        冯时夏快步走到屋外,取下一顶斗笠戴上,想想,又从床下的隔板上找出一双大点的草鞋来,自己光脚换上,鞋子还是大,估计是昨天那布鞋一个主人的。使劲绑了绑才固定在脚上。

        怕小家伙等不及了,也没顾得上走两步适应适应,忽略自己脚下的各种感觉,捞起站在门口张望的小人就往那茅屋去了。

        小家伙已经越来越习惯冯时夏的接触了,一抱上后自动自发地就抓紧了冯时夏身上的衣服。

        还好只有几米远,哪怕杂草小石子硌得脚格外不舒服,冯时夏也一声不吭地抱着人到达了。让小家伙独自去解决问题,相信这种事绝对难不倒已经自立得不行的小人儿了。

        不过,里头还是传出了疑问声,“夏夏?”带着点哼唧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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