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有点小,不过小家伙脚也小,不占地,四只脚放进去,刚好满满当当的。

        小家伙对这水温还是有点敏感,冯时夏倒是觉得刚刚好,一点点烫,正舒服。

        看他小脚一碰一抬小心翼翼地,冯时夏干脆把他的脚先放到自己的脚背上,慢慢给他泼洗搓揉让血液加速循环。

        这倒让他觉出些趣味来了,“嘿嘿嘻嘻”地也跟着泼水去了,小脚还在冯时夏脚背上弹钢琴似的一踩一踩的。

        冯时夏看他玩得兴起,起了捉弄的心思,在他再次提起脚丫的时候,冯时夏立即把自己的脚抽出来,反盖住了他的脚,压制得死死的。

        小家伙被这一突然的变化也弄懵了,但马上就反抗起来,冯时夏也想跟他玩一玩,就欲擒故纵地偶尔放松下力道,但每次在他快要脱离控制时又无情地镇压了。

        这样反复几次,小家伙也觉出味来,反而“嘻嘻哈哈”笑得更开心了,甚至冯时夏还受到了他的小鼻音和小眼神共同发起的“哼哼唧唧”的撒娇暴击。

        一片笑语回荡在这矮小的院落里。

        等灶台那边的“噗噗”声响起,盆里的水也不那么热了,俩人才意犹未尽地结束了这场追逃游戏。

        擦脚穿好鞋,冯时夏把昨天的剩饭菜都端过来,锅巴倒进刚煮开的米里一起加热。

        就着洗脸洗脚的热水,和小家伙一起把脏湿的裤脚和袜子搓洗干净,在灶口前用树枝从中支起来,加速烘烤进度。

        昨天的青菜小家伙早上用了些,还剩下一小把,剩下的全是韭菜,其实冯时夏以前并不爱韭菜,因为容易塞牙又味道很大,但现在也没选择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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