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活的她认识的蔬菜了,冯时夏终于生出一种自己也没有那么五谷不分的感觉,内心给激动得,就仿佛这些全是她亲手种出来的。

        但再怎么激动,活一样没能少干,但总的说来,这下午的半场,更像是俩人的演唱会。

        冯时夏带着小家伙像喊号子似的,边唱边干,更到后来连肢体动作都生出一种韵律来。

        要不是在山坡地头,俩人这副蓑衣斗笠的打扮,配合着这声音,干劲十足的样子,真挺像那小学课本上“嘿呦~嘿呦~”的纤夫。

        小孩子就是有一种了不起的本事,哪怕那个游戏再简单,他们都能一遍遍地玩得乐此不疲。

        比如之前的“投壶”游戏,比如现在的唱歌。

        明明他不懂其中的任何一句歌词,明明这韵律简单得他早就滚瓜烂熟了,但他每次开口还是像第一次唱那样,激情满满。

        以至于,哪怕这周边没有人,俩人都唱出了演唱会的火热架势。

        冯时夏正考虑着要不要换一首选曲,殊不知这山谷回荡的声音引来了一批听众。

        这天,本该是江澄要去学堂的日子,七天一次的休沐昨天已经结束了。就算他内心再不情愿,还是得老老实实被他爹押去。

        但是,谁又能想到,他们走到半路发现必经的一座木桥让昨晚的暴雨给冲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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