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时夏看着小家伙让出身后的大娘,正是路上碰到的那位,对方递过来一杆称。

        顿时,囧了。

        果然换了个地儿,智商都退化了。

        接过称,冯时夏干巴巴地回给对方一个感激的笑,内心却在哀嚎,杆秤她不认识啊。

        硬着头皮将笋装好,大娘也是卖菜的,秤应该事先调好了的,直接称就可以,只是不知道能不能称十斤。

        这四根至少得有8斤。

        算了,大不了估着瞎“说”一个,或者称稳了后,到时装模作样地给对方看一眼。

        她不会,对方不一定不会啊,大庭广众之下,应该不会蒙她才是。

        正要提,两个提绳,提哪个?

        头冒冷汗,冯时夏感觉周身好几道视线正盯着自己,她脑子里飞速转着,杆秤,杠杆原理,秤砣是定重的,离秤砣越远的绳应该能称得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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