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得身边人的打听知晓了这事具体怎么闹将起来的,只是现如今,那葛天走也走了,他是受之有愧。

        “没事了,散了,都散了吧。”看他们生意应该还是要做的,孟大勇驱散了人群就带着人也打算离开了。

        冯时夏那头就想着对方今天帮自己解围两次了,本该是请人吃个饭,但奈何各种因素不允许,她也没有别的,只得捧了那颗要回的大笋给送了。

        篓子是小家伙的,送不得,一个大男人应该不会嫌弃弄脏手吧。

        孟大勇捧着被女子塞过来的笋苦笑不得,他虽然是来买菜的没错,但如果他真白白拿了这笋回去,和那葛天又有什么区别。

        但对方非要给,付钱又决不肯收,挠挠头,干脆从怀里掏出刚买的一小包蜜枣回塞给了那小娃娃。

        “孟队,你们这你来我往的,嘿嘿嘿,”吴二正傻呵呵地打趣着,收到一记眼刀,忙改口,“这是人家领孟队的情呢,这小娘子是个有情有义的。”

        “人家都有娃了呢,别整天胡说。早上那事,还没罚你呢。”

        “是是是,我闭嘴,我错了。早上我不是以为她故意闹事吗,谁知道她真是个又聋又哑的。孟队,就饶了我这次吧。”

        “哼!”

        冯时夏正要追上去,却见摊前又来了两位客人,一位是身着赭边宽袖蓝袍、头戴秋色布帽的老者,须色灰白,却精神矍铄。一位是背着木箱的青衣小童,约莫十三四岁。

        老人问了蘑菇的价,颇为嫌弃地皱了眉,又数出2个银闪闪的硬币和一把薄的硬币,指了指那堆蘑菇,似是在问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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