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时夏在近门不远的位置张望着想找个空桌,身旁楼梯口下来几位正要出门的长衫男子,路过她时也特特瞧了一眼。

        领头一个在柜台前站住,从腰上取下荷包,掏出几枚亮闪闪的银币递给收银的大叔,再接过找回的几个铜币就走了。

        这一顿饭要几百个铜币?

        冯时夏犹疑着往一楼的空桌而去,正待坐下,看着只摆着竹制筷筒的桌面却愣住了。桌台上没有图本类的菜单,有什么吃的她也不知道,这完全没法点菜啊?

        旁桌都是大鱼大肉好几个菜,让她哪怕想用“就照这桌的菜上”的办法来表达也无济于事,她只是想简单吃个家常饭。

        那就是吃不了了不是?

        她暗道大意了,看着马上就要过来招呼的伙计,又悻悻地返回门口。

        经过柜台时,对着上方挂着的一个个木牌怨念地看了一眼,那木牌上的每个字,冯时夏在内心将它们全都化成了“忍”字。

        自我安慰着,反正他们也不够钱在这种该是高档餐馆的地方消费,进错门了而已。

        只是,之前那早餐店早就过了,冯时夏只得继续往其他街道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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