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时夏感激地朝对方笑笑,这样周到的老板生意应该也不会太差。
可能因为他们走过来都花了很长时间,错过了正饭点,这条街上已没有菜市那种拥挤的人流,但每家店铺基本都是有生意,来这的还有许多风尘仆仆赶着车马带着大量随身物品的外乡人,看来这县城的经济建设搞得还算可以。
面条上来了,大瓷汤碗实在地装了大半碗,面条不是精白的那种,也不是淡黄色,带点灰。不是挂面也不是细圆面,是切成指头粗的手擀面。上面还烫了些青菜,撒了葱花。
冯时夏还闻到一股醋味,她倒是没想到,这里都是事先弄好的,她是不怎么吃醋的,连吃饺子都不爱蘸醋,还好摊主放的也不多。
因着酱油和醋都混在一起了,她也没法单独给弄出去了,吃这一顿也没什么。看了一眼迫不及待要开吃的小家伙,希望他不要不习惯就好。
看着摆在碗上的筷子,这并不是一次性筷子,更不是刚从消毒柜里取出来的,冯时夏有点皱眉,这已经是没有那种条件的地方了。
本想找老板要点开水烫一烫,又想起刚才的茶水是温的,这小摊有点什么都一清二楚,要开水恐怕还得临时烧,自己去“表达”得够呛,又太麻烦人。
忽略掉自己内心那点别扭,索性将筷子掉了个头拿,不光自己,把正拿着筷子要往嘴里送面条小家伙也给扳弄了一番。
于元是不懂为啥夏夏要把他的筷子掉个头的,但夏夏也这样拿,可能这样比较有趣吧。他只等着夏夏又帮他把面拌好就稀里呼噜开吃了,有点酸酸的,也有点香香的,还不错呢。
这面条比以往吃的白面有嚼劲,里头不止有浓郁的麦香还有一股豆香,汤头一般,就是纯水,要是骨汤就更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