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还迷瞪瞪地不知道自己在哪,冯时夏只牵着他依旧慢慢地走,嘴里哼着现编的小调,又走了快1个小时,在天色又要昏黄的时候,俩人终于到了后山。
她也是疲累得很了,想着晚上也没啥心思弄什么吃的,煨个红薯,煮点菠菜汤凑合一顿就行了,只想埋头大睡。
到了菜地,却被吓了一跳,昨天还好好的菜地,今天却像被什么席卷了一样,除了白菜、萝卜和葱没怎么被动过,其他大部分的青菜都几乎没了一半。韭菜更差点被割秃了。
她下意识转头去看小家伙,难道他家里人回来了?
小家伙先也是惊讶了一下,但脸上却并没有欣喜和激动,还带了几分愤怒和低落,片刻后才恢复正常。
看来,他应该是知道来过菜地的是什么人——是认识的,却不是让他感觉愉快的人。
冯时夏还是摘了两把菠菜,想着背篓里的骨头,又拔了两根萝卜和一把葱。就算是他的家人,就算没法接受自己的话,起码自己已经探好了路,不慌。
俩人刚到院门处就看到里面蹲坐在台阶上无聊到玩蚂蚁的“肚仔”,昏黄的阳光将他的侧影拉得老长,房门还紧紧关着,院子里安静极了,没有其他人活动的声音。
石头上放着的她摆的簸箕、菜地里有她移栽的葱、架子上还晾晒着她的衣物,这方一览无余的小院到处都有她生活的痕迹了。
冯时夏取下小家伙的斗笠,看着对方稚嫩懵懂的脸,整整被斗笠压了一天的小揪揪,低喃:“阿越,以后,多多指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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