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才不去。卖了才好,没良心的。反正他娘不在了,他一个人也过得不好,卖了也许还能天天吃白米饭呢。”贵宝碎碎念叨着。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二毛瞬间蹙起眉毛瞪着眼。
“我……我奶说的,不是我说的。你……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明明是他不好,你怎么每次只说我?”贵宝不敢再提卖之类的话了。
“就说你怎么了,你哪点做好了?每次都是你在捣乱,什么话都往外说。”二毛被贵宝的话弄得气急了,语气凶狠。
“唔——哇——奶——奶啊——二毛欺负我——奶——”贵宝顿时抽噎哭号上了,抹着眼泪鼻涕往家走。
“嘿,贵宝,又跟二毛闹气了?那你下次别跟他玩儿了啊,我家榔头可乖了,你俩一块玩。”有村人看热闹不嫌事大。
二毛简直气个仰倒,每次都是贵宝自己非凑上来的,却也每次但凡有一点不开心都要告状。
冯时夏在屋子里又听到那熟悉的哭喊声,心想着差不多也该做饭了。那孩子是真可怜,父母也不知怎么教育的,好好说不行么?这得被打多狠才哭得这么响,她才来几天,就听见不下四五次了。
奈何她现在没有去帮忙调解的能力。
说起孩子,她想起几次碰见的那群小孩子,都比小家伙大的样子,看那两天的情形,似乎也都是没上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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