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完这件大事,冯时夏彻底放下心来,她掏出两个银币,带点不安地递过去。这回没植牙,这点钱不知能不能够这儿的门诊费。
秦常山见得这动作,又想起初见她时的场面,糟心地摆摆手,进屋去了,顺便叫上了自己的小弟子。
“师父,她都闹出这种动静,你咋还不收诊费呢?”少年不解。
“你做的好事。”
“但诊费还是要收啊。”少年嗫嚅。
“他们可有什么病痛?”
“没有。”
“我们可有开药方?”
“没有。”少年底气不足了。
“既没有看病,也没有开药方,为何要收诊费?”
“但是……但是……”少年总觉得哪里不对,但一时想不出话来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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