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干啥,听说县里补发粮种了,不知道能领多少。”有人见话风不对,提起了新话头。
待走出村中心,于长长舒了一口气,这攻势一次比一次猛烈。尤其志成的媳妇有了娃后,村里的姑婆婶子一见着他就是要给他介绍谁谁谁,躲都躲不掉。
“阿长啊~”
于长反射性地一激灵,待大脑反馈回是男声的信息后才转身看向来人,停下脚步恭声道:“有福阿爷。”
“回啦,手艺学得咋样了?”年约六十的老汉挽着裤腿,趿着湿漉漉草鞋,赶上来寒暄道。
“还不到家呢。”于长不好意思地回道。
“那就再学学,只要肯学,没有做不好的。”老人鼓励道,两人并行后,走在于元身前一点,又问,“田里安排得咋样了?”
“月初直接撒的谷种,挨冻了几天,应该不太好。明儿我去看看,实在不行,到时看村里谁有多的秧苗,能不能匀一点补上一些。”说起这个,于长也有点愁。
他没那么些时间,只能提前耕地撒种了,连秧都没育,没想到今年遇上这种天气,还下了番大雨。
“也甭去问了,各家都冻了些,我今年倒育得晚些,应该有得多的。到时你直接来挑。没时间就提前跟我说声,我抽空给你补上。”老人碎碎地交代着。
“那哪能成,您家也好几亩呢,怎么能劳烦您?我尽量跟师傅说说,抽时间回来。”于长感激老人,却不能接受。
“有什么不成,就这样说定了,我侍弄田地几十年了,难不成你还不放心?就补点秧,你那点子田我顺道就能收拾了。”老人板起面孔正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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