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还黏有糖稀的砂罐里添上水,切三片姜煮成姜糖水,一丁点儿都不能浪费。瓷罐里的也涮进去,罐子冲洗干净后放旁边烘干,之后还得用来装糖块。

        一斤多的糖块切了好几十小块,不好好装好,软了可不好吃。

        煮好的姜糖水倒进水壶里盛放,冯时夏在陶罐下添上最后一根小柴,收拾干净灶台。

        现在真没别的事了,得抓紧时间洗澡,看小家伙等人那劲头,她干脆自己先去洗,小孩这会儿肯定想不起来找人。

        早就熄了火的大锅里水滚开过好几遍,现在还热着,在外边先洗了头发,用布巾裹好,又提了一大一小两桶热水,重新给锅里掺水烧上,带上换洗衣物、皂盒往厕所去了。

        从头到脚洗了个干净,她咂摸着得出结论,下回得买点棉布,内裤很难戒掉。

        坐在铜镜前擦拭梳理着湿发,凑过去看了眼,额头的痂还在,不知什么时候能脱落,如果留疤的话,就得剪点刘海遮一遮了。

        放下手中的木梳,她将几枝仍娇嫩欲滴的茶花从竹筒种取出,给换了水,又在枝叶上弹撒了些,洁白的花苞和透明的水珠圆滚滚的都惹人怜爱,等到明日,估计又是另一番景象了。

        再看摆在抽屉上头的那朵,早已颓败得边缘枯黄起皱。哪怕它曾是万千之中最美的,备受青睐,可无人养护,离了枝头也只落个明日黄花而已。

        不,干菊许还能泡个花茶。

        冯时夏一时间心旌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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