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的,还洗了嘴巴的。”于长伸舌舔舔空荡荡的牙床,忽而想起夏夏学他的样子,把舌头又缩了回去。

        夏夏“说”的,不能舔的。

        于元今晚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快点睡过去。过完今天就少一天了,然后再睡一个晚上就能看见夏夏了。

        有很多问题想问的于长见对方一脸心不在焉的样子,干脆先洗漱,决定等睡前再问。

        路过妆台,瞥见桌角有管油茶花,绽开的含苞的,每一朵都姿态优美。另一个竹筒里插放着四支漂亮的鸡毛,一个倒扣的碗放在它旁边,碗底黑乎乎的。

        他走上前去,取下夹放在竹管壁上的那支羽毛,没有什么特别,只羽梗被削尖了,沾染了些墨色。余下的三支用的同样的处理方式,只是干干净净的。碗底的东西已经干涸了,看起来像墨汁,闻起来却没有或香或臭的墨味。

        不像是阿元一时兴起的玩具。

        圆凳上摆着之前硌到他的那个布袋子,他拿起来看了看,针脚粗糙,造型却别致。可以背在肩上带着,桃子形状的,做了收放的抽绳,最外面还绣了一个树杈。

        里面装了一条鸭卵青色的帕子,绣着一枝精致的梅花,一看就是女子用的。

        阿元哪来的这个?云婶和金花应该都没有这种手艺。

        等会就知道了。他打开木箱准备拿替换的衣物去洗漱,却看见一个陌生的包袱皮躺在最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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