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谁家不是补丁摞补丁地穿啊?买新衣服得花多少钱啊,都够买十几斤白米了,”江树东不耐二儿子在这个问题上的纠缠,态度强硬地驳回了。
“都破了还咋穿?”江大毛对爹不能给自己买衣服,却天天花钱买酒的行为很是不满,大声反问道。
“破了咋就不能穿了?一个男娃子讲究那么多干啥?实在不行,找隔壁婶子补上。”江树东有些恼火了,自己说的话还有人一再反抗。
“总找人家补,你给过人家钱还是给过人家面啊?婶子家也有一大堆活呢,我都不好意思去了,月月都要补好几回。”江大毛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反唇相讥道。
“那你就别穿了!!!”江树东重重放下酒碗怒吼道。
他一想起造成现在这个情况的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就恨得牙痒痒。本来因着是后娶进门,年岁小他许多,他对那人连句重话都没说过,甚至为了不让她多想,还一度忽略了大郎,偏爱她生的两个儿子更多,尤其是他们的小儿子。
却不想到头来被戴了这么大顶绿帽子,闹了个十里八乡的大笑话。
有时候看着这俩个孩子脑海里就会不由自主浮现出那个女人的样子,心里也堵得慌。甚至有时荒唐地会想,是不是这两个孩子也是别人的种。
要不是在俩人脸上都能看出两分自己的样子来,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了。
江大毛不再吭声了,只低垂着眸,眼里都是愤怒的火光,死死地盯着碗里什么味道都没有的豆饭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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