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第一针连个针尖都没扎进去两分,她的两个手指因为用劲都被针勒出深深的红痕了,然并卵。

        老人皱皱眉,接过去帮着给扎透了,又递了回来。

        冯时夏抹掉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渍,将手指在裙子上又擦了擦免得打滑。然而,如出一辙,试了好几次,针头几乎没有分毫的移动,死死地就像被焊在了鞋底中间。

        她敏锐地捕捉到老人低低的叹息,再一次被接手拔针,等她拿回来下第二针时,差点又把针给戳歪了。

        孟氏再不敢任她这样败东西了,直接递过去一个锥子,这总能做好了吧。

        冯时夏拿着锥子,因为不好固定鞋底,就夹自己腿上了,歪着头对了半天针眼,用力过猛,差点举着钉子粗的锥头给自己腿扎了,而锥子早就滑出了鞋底的范围,一个痕迹都没在上面留下。

        孟氏简直目瞪口呆,要不是事先知道这孩子真的没两分力气,几乎要以为她是故意的了。

        但真的称得上愚笨了,连一点巧劲都不会用。

        这纳鞋底暂时还真是不能让她掺和了,反耽误自己的功夫。

        冯时夏看着彻底被夺走的鞋底,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觉得还真挺丢脸的。

        回程的林子里没有再见到白菜,于元失落了一会会,马上又打起精神往地里去了。

        隔着老远就看到大哥在地里忙活,他带着点隐秘的小庆幸大声招呼:“大哥,我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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