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得站起来了,冯时夏让小家伙将它扶站起来,它蹭了蹭盆底似乎还很不乐意。

        这性子倒转变得快。

        给俩小孩的手心打满润湿的皂液,教他们给狗狗搓揉毛发,结果小豆子闻来闻去的时候比给小狗搓的时间可要多的多了,冯时夏只得放弃了这个本要帮忙的人。

        耐心地几乎将每一处都给它搓洗了,打结的毛发也全都顺开了,在肚皮处发现一片掌心大小的红疹,估计是皮肤除了点问题,冯时夏也才发现这似乎是一只还在哺乳期的母狗狗。

        之前看那黑乎乎的小奶狗,因为毛色差别很大,她只以为是和它同行的小辈,现在看来,很可能小奶狗就是它的孩子。

        但通常一只狗狗会下一窝小狗崽,得有好几只,现在在它身边的却只有这一只了,当时还想托付给小家伙。这期间肯定发生过什么艰难的事情似乎是显而易见的。

        浑身的伤,瘦骨嶙峋的,其他孩子不是被饿死了就是被人给抢走了吧。刚刚也是因为缺少奶水才让小黑狗去喝的米汤吧。

        是多么无能为力,才会将竭尽全力保护下来的仅存的孩子送出给别人。

        又是多么大的信任,才会在被人类狠狠伤害了之后还选择相信了人类。

        冯时夏敛下忽而涌上的难过情绪,连脚掌都给搓了一遍后,这次没叫小家伙动手,自己主动去抱开了大狗,它不适地扭动了下,但也没激烈抵抗。

        最后一遍让它站在盆里,用瓢舀清水给它从上到下的冲洗两遍。特别是耳朵和眼睛周边,她搓洗干净了布,让小家伙细细地将那些黏着的分泌物擦干净了,偶尔不小心碰到伤口,大狗也只偏头动一动,小家伙下一次擦,它还是会依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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