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想手一扬,把这些布头都扔天边去。
她这名字可取得真好,冯时夏,可不就是只能“缝十下”么,缝第十一下,她都想抓狂。
虽然她已经给小家伙缝好一个包包了,但是她并未从中找到什么心得和乐趣,仍旧只感受到了深深的无聊。她现在是无比佩服以前学习刺绣的女子,能那样时时刻刻、成年累月的对着针线,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才能支撑下去?
还好自己这个大包连棱角都方方正正,实在没什么需要多考虑的,就傻瓜式地闭眼缝过去,尽量缝直一些就好了。
暗袋、侧边、背带和最后的系带,好不容易全部弄完,摆起来一看,这除了色不一样,完全就是一个书包嘛。
不,应该给它个的分类——邮差包。
这么一想,闭眼再一睁,果然瞬间感觉就不一样了呢。
现在它根本就不再是刚才那个包了,档次“噌噌噌”在往上跳,最后整个包都散发着浓浓的复古气质。
可真好~
“缝十下”的手可真巧~
美滋滋地把包背上试了试,背带虽短了那么一点点,可无伤大雅,甚至刚到腰间的感觉更时尚了呢~
“缝十下”终于理解了为什么她们能坚持下去了,除开大环境如此或是生存所迫,让她们这种手残党或是拖延症患者能做出一件自我陶醉的作品来,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激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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