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元也没啥办法了,因为他包饼子和甜甜的纸都已经给夏夏和大哥用了。想来想去,他从茅房拿了两片大叶子出来递给夏夏示意对方包起来。

        冯时夏简直要窒息了,虽然不懂“肚仔”为啥这次不端碗回家,但她也绝不能接受用“厕纸”来包吃的,哪怕它们是干净的。更别说现在它们是直接从那里拿出来的。

        微笑着拒绝了小家伙的贴心建议,她回屋裁了一小块干净的草稿纸包好塞给了“肚仔”。

        三人拾回的柴她也分了一半准备让阿元帮着送回去,他却摆摆手不要了。

        小豆子可是知道阿元常常要去山里捡小柴的,他家里,爹和大哥每次都能砍好多大柴呢,才用不上他这些,他捡的都要留给阿元。

        他们可不是第一次上山,这种柴火的分配默契俩人早就有。不过,夏夏要分给小豆子,于元一点都没觉得不对,小豆子依旧不要,他也一点没觉得意外。

        “十八相送”了回来,他将柴火一点点地搬回灶房里,顺便看了会粥,重新架了柴。

        以前他都以为夏夏煮的粥是煮错了的,现在他已经知道自己煮的和夏夏煮的只是不一样。自己每次煮的都更像汤,夏夏每次煮的都更像饭。

        夏夏煮的好吃,夏夏煮的所有东西都好吃。

        在心里再一次肯定完这个结论,他便出去接着帮忙收拾野菜了。它们虽然好多都有点奇怪的味道,可是都要好好收拾起来才能存久一点,等到天冷地里没青菜的时候就可以吃的。

        冯时夏寻了一节矮的大竹节和一个破了壶嘴的细颈陶瓶,将两把子野花都插了。粗陶瓶的那把放在堂屋桌上,另一束放在床头的方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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