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慢悠悠地担了一次水回到院子,小家伙却拦着不让她出门了。鉴于他刚刚的反常行为,冯时夏猜着他是心里太难受了,想自己陪着。
那就不去了呗。今天衣服洗了,明天要出门,等回来估计也是下午了,明天晚上再挑也是可以的。
她依着小家伙放下了扁担和桶,按她估摸的规律,带着小人儿在月光下喊着“加油”“”“你可以的”“你必须现在立刻马上就解决”,甚至吹起了某类音义不明的口哨,守候着两只狗狗艰辛地解决了生理问题。
可睡觉是个大问题,担心它俩冷着,狗窝都没有,肯定不能放院子里。放屋子里呢,上厕所不好解决。
最后她还是心软了,将簸箕搬到睡房,放厨房是不可能的,隔太远,晚上发生什么都不知道。堂屋呢,主要里边杂物太多,万一小奶狗半夜钻到哪个角落里撒尿了,还不好收拾。
现在大狗行动不便,她倒不担心它们爬上床,就在近处,也方便她尽快训练好它们这些生活日常。
罐子还是要放进屋的,现在气温不高,她每次也都冲洗了的,没啥大味道。
但它平地放着容易倒,这可不是马桶,稳当当地随便碰随便踩。屋里更不可能刨坑,想来想去,她搬来一摞稻草,打成一束束的,然后一圈圈由下至上围到罐口,做成一个锥体安放在后门角落里夹住。
这样狗狗们就能顺着这些稻草坡爬到罐子边,就算不小心弄到外面稻草上,直接将脏的换了扔坑里沤肥去便是。
带它们去角落认了一遍位置后,她把簸箕放在和堂屋相通的小门口边,正对着他们的床,离“厕所”也就直线的四五米。晚上有什么问题,她第一时间就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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