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元顿住了,回头望望小豆子家的方向,他也很想跟豆子一起去,但是现在他没法背豆子了啊,只能——对不起了。

        他跺下脚,重新追上疑惑地停在前面等他的夏夏。

        这次的东西没有比上次重,但因为是活物,携带起来并不比上次轻松。

        大狗还好,因为腿伤除开最开始走动时它表现出一点不适的挣扎,后来便乖乖呆在篓子里。

        小奶狗可不一样,在一个篮子里几乎玩出了各种花样来,原地三百六十度打滚不算,还时不时试图扒上篮子边缘伸脑袋,此刻篮子就开始失衡,冯时夏得使劲矫正用力的方向才能让篮子里的那点水不撒了。

        然而等它扒不稳滚下去,篮筐又是一阵颤动。冯时夏很想把它拎出来教育一番什么是“站有站相,坐有坐相”。

        哪怕你睡着都比这样折腾好啊。

        小家伙还时不时凑上来看两眼,跟狗狗们保持互动,看他对着周边指指点点、嘀嘀咕咕的样子,很可能在介绍这一路的风景。小奶狗很配合,“哇哇哇”回答得可起劲。

        走到上次出门歇脚的那个石头附近时,她听到了身后熟悉的“哒哒”声和车轮滚动声。

        来车了!

        意识到这个的冯时夏,不自觉地就招手试图拦下,然而,并没有上一次的好运,牛车从她面前慢慢走过,却也没停下来,只车上的人往这瞧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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