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家狗往常生癣用的法子,有好些也是从别家养狗的人问来的,”齐康行云流水地在纸上写了好几个方子,递给尹医师,“您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是否能应症。”

        尹云松如获至宝地接过来看了遍,心下对了各药的药性和所对之症,点点头递还给齐康,“好些也是人能用的,应是无误的。”

        齐康看了眼带着毫无二致的希冀眼神的一大一小,在方子上勾了两笔递给秦艽,示意他按上面的抓药。又拿过一张纸,细细列了养狗的一些禁忌之处和常见问题的解决方法,招招手让小孩过来。

        “小娃娃,你认字吗?”他把纸展开放在小孩眼前。

        “我,我认的,”于元回头望望期待地看着自己的夏夏,目光仔细在纸上逡巡着,伸手指认,“伯伯,这是‘一’啊,这是‘水’啊,这——”

        “噗嗤。”小伍忍不住笑了。

        人群里也爆发了善意的笑声。

        “你,你很厉害,”齐康见着小娃娃一脸要表扬的样子,只得别扭着夸了句,又问,“家里有认识很多字的人吗?”

        “夏夏会好多字的。大哥也会认好多字的。”于元骄傲地挺起胸膛。

        “那这个你收好,不要弄丢了,回去给他们看。”对这答案,齐康看了一眼对面似乎就叫“夏夏”的女子,和众人一样有些侧目和怀疑,毕竟看起来他们家境真的贫寒。

        “嗯。”于元将纸好好地叠起来,像爱护他的“宝贝”一样,放在了夏夏做给自己的袋袋里,盖子盖好,拍一拍,肯定不会弄丢的。还有——

        “伯伯,白菜看好了吗?它以后还能走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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