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云松从后院挑来更长的两块木板,截下合适的宽度和长度,将狗的腿抻直,从大腿到爪子都用布条给绑结实了。
冯时夏在旁边记着上夹板的手法和要点,布条隔层要放腿和木板中间,厚薄要合适,然后除开伤口和膝关节处,大腿和爪子那都得再固定一道。
将重新包扎好的大狗放回背篓,没用上的棍子,布巾和麻绳装回提篮里。冯时夏对年轻大夫和少年都欠身感谢。
尹云松摆摆手避开便去接待其他的病患了。
没见着老大夫本人,冯时夏从小家伙的背篓里抱出那罐花生糖,直接递给了少年,指指小家伙的牙,做了捋须的动作。
“这是什么?下巴怎么了?”秦艽不解。
“是糖,夏夏做的。有胡子的爷爷,给我看牙的。”已经和秦艽熟悉了的于元帮着翻译道。
“啊?给师父的啊?师父不在呢。”秦艽有点苦恼,那个抛弃了自己的人,都不知道还有人惦记他。
“不过,你们辛苦做了送过来也是一片心意。我看看,真是糖的话就替师父收下了,别的可不能收的。”促狭地眨眨眼,秦艽打开了罐子看看,确实不是别的,但是他也不认识,“这是糖吗?没见过这种的呢。”
近旁还关注着这边的人听了这话都凑过来瞧了一眼,都想展示下自己的博学。结果,还真没见过。
“这糖块是挺特别的,小娘子亲自做了,真是费了心思的,不枉秦医师上次出手。”有人中肯评价。
“就是不知好吃不好吃。”有人砸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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