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带着它,夏夏就背它来看伤了,上次换‘竹娃娃’的伯伯和换蘑菇的小哥哥给白菜看好了。”

        “哦。”

        这话有点绕,赵弘诚和周围的人都没太理解到具体说的谁,总之是有人帮着把狗给看好了,说的这么回事。

        那也挺平常的。啧啧,这莫名的失望和不满足是怎么回事?但好像就这样了,大家咂摸着嘴打算散开了。

        “嘿,我说,你们知不知道,上次谁第一个去哑娘子那买的笋?”人群里一好事的男性摊主眨眨眼跟他身前的顾客八卦着。

        “谁啊?”一人顺他意地问了。

        “咱县城的船把子,你说是谁?”摊主反问。

        有那不是县城人的,知的不多,县城住户却极快地反应过来:“你说的是当年跟水匪大战三百回合后得胜归来,脸上留了一道疤的齐船主齐康?”

        “还能有谁?”摊主瞥了人一眼。

        “所以,那小娃娃说的是,齐康给他的狗看伤去了?”那人不自觉提了音量,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

        “小娃娃吹牛吧~齐船主就算是买过他的菜,也不认识他是谁啊?”有人嗤笑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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