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瞧着,这您是吃不动的了,要不我跟师兄分了吧?”场面刚缓解一点,秦艽又开始嬉皮笑脸地跳了。

        “哼!你师父我牙口好着呢,”秦常山当下捏出一根就咬开了,为了不在徒儿面前示弱,愣生生把一整根三两下就快速嚼吧完了,末了还咂咂嘴,“是花生做的啊,还挺香的,小娘子有心了,我喜欢得很。”

        秦艽苦着脸,只得狠下心盖了罐子放在一边,想起自己之前决定的:“师父,您今晚再教教我口算吧,我觉得我再背两天就肯定成了。上月您给我那本医方,好多我还不懂的呢,您也给我讲讲。”

        还在适应久违的高硬度吃食的秦常山觉得自己可能耳朵是出问题了,他转头又问了一遍:“艽儿,你刚说什么?”

        秦艽将话又复述了一遍,开始怀疑师父刚刚是不是假装牙口好的,明明连耳朵都不太好了呢~

        “你吃啥药啦?”秦常山还是难以置信。

        秦艽满脸通红,怎么自己想用功了,师父还这么说呢。

        不用功挨骂,用功还是挨骂,真的太难了!

        “噗嗤。”宋黄柏刚进后院就听到这一来回的对话,实在忍不住了,他几步到了秦常山身边,跟他说了从尹医师那听来的故事。

        “啊呀,师父,我不是故意要瞒您的,确实也没有什么的啊。您是没看见那娃娃哭得多可怜,而且小娘子背着那狗不知走了多久呢,好多医馆都没给看——”秦艽急急接过话头解释。

        “所以你就心软让看了?”秦常山板着脸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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