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穿布鞋一会就弄脏了呀!多可惜啊!夏夏,你家有草鞋吗?我和二哥跟豆子一样穿草鞋就行了。”二毛挠挠头,嘴里说出的话却真实得让大毛想吐血。

        “有的呀,我去拿!”于元没觉得什么不对,以前他也是这样的。

        冯时夏看着小家伙重新提来的两双草鞋,大概明白了什么,看着这几个主意正的孩子也不知该怎么去劝说了。

        现在最要紧的是让他们赶紧换衣服洗澡,鞋子,好吧,“肚仔”也穿着草鞋,这里的孩子可能身体也没那么弱。

        于是她点点头,端了杀好的鱼去堂屋那清洗了。仍旧留小家伙看火,将厨房门贴心地给关上了。

        这些鱼她细细地将腮部和肚腹重新清理一遍,弄得干干净净。几个孩子刚好都在这,她准备留四五条晚上煮汤,其他的等会都煎了加个菜。

        这大小的鱼用来煎炸最好,想起酥酥脆脆的炸小黄鱼,那细小的鱼骨直接可以嚼。

        她有点馋了,可惜罐子里的油不够用来炸鱼的了。

        等厨房门重新开了,她端了鱼和桌上已经凉了的菜回去。

        俩孩子都换好衣服了,男孩穿的衣服真的大很多,卷了又卷,鞋子也是,小家伙给拿的那双男式草鞋。他颇为羞窘地摆弄着怎么都卷不好的袖子,左抻抻右撩撩。

        冯时夏皱皱眉,回屋拿了自己的那套天青色衣裤和草鞋,强硬让他重新换了。

        但这孩子脸上的伤,她有点没办法了,这儿没有冰块能做冷敷,虽然有给大狗敷腿的那个伤药,但那并不是白色乳状或透明的膏体,调出来黑乎乎的涂脸上未免太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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