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虽然这东西看起来这儿也还没有,但她一点儿都不想拿这个来赚钱,那只会先累死自己。偶尔自己馋的时候做点吃就得了,大批量生产,还是先为命着想吧。

        最累的都累完了,她也不嫌再多做点,将刚刚冲了盆碗的头道稠面糊水倒进砂罐里摊饼了,废了这么大功夫来做这个,可一丁点儿都不能浪费。

        嗯,没有钟表,也特别不方便,尤其在做这种烹饪烘焙时间要求严格的食物时。

        但就是没有,她能怎么办。

        趁这时间,她去堂屋将大狗的问题解决了,发现小家伙已经在教其他几个孩子怎么跳绳了,眼里闪耀的全是自信和兴奋的光芒。

        挺好的,跳绳没白做,也没白让他坚持去学会跳这个。所有的辛苦付出,都会在某一个时刻得到它该有的回报的。

        估摸着过了半个多小时,她将大灶膛的火先熄了。反正俩孩子的湿衣服也差不多干了。

        为了保险起见,没有立刻去揭开盖子,又焖了几分钟才去看。

        锅盖揭开的那一刻,大毛很确定自己从没闻到过这么香甜的味道,他不由自主地直起身子跟着探过去,十分想看阿姐到底最后做出了什么样的东西。

        看到男孩这个样子,冯时夏内心不免也紧张起来,毕竟她做出了这么大阵仗,如果揭开之后是个坍塌的饼子或者还没熟,那就尴尬了。

        她祈祷了几次才慢悠悠地从自己那头揭开,一下子,更香浓的味道直扑鼻端。她好像听到了可疑的口水吞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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