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我有点儿想家了,”二毛目送着小伙伴一个个离开了,望着越来越暗的天色,心里一股莫名的伤感涌了上来,他转头看看默不作声的二哥,忽而又改口,“不过,爹太坏了,他还打二哥了。我们不回去,我们不要他了。”

        是他们不要他了吗?

        不,是爹不要他们了。

        这么久了,还下了一天的雨,明明知道他们没地方可以去,爹都没有来找他们。

        虽然就算爹来找了,他也不想要跟他回去,但是,他连找都不想找他们了。

        是爹不要他们了!

        大毛瞥了眼空荡荡的院门口,恨声道:“不要想了,他有大哥就够了。”

        冯时夏等了一会儿不见小家伙回转,只当他去送人了,毕竟,他和“肚仔”最爱十八相送了。

        给大狗熬上药,晚饭准备做鱼汤、红焖笋干和白灼生菜配高粱米饭,米刚上锅,大男孩带着小黑仔也进厨房了,对冯时夏一笑,便自发自动地在灶前帮着看火了。

        因为要做的事不多,冯时夏切好配料也没啥事干了,她将下午被写钝的几支羽毛笔重新削了下,像削铅笔那样的重新做了个笔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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