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刺不刺,将两头缝了根细麻绳捆两圈在腰上,这样她才能放心它不掉。
只有两个,代表着需要替换的时候得及时洗净,消毒还得晾干,十分麻烦。
所以,目前最要紧的还是赚钱,赶紧将和准备这些月事条的钱赚进来才是。
穿上自己做的一个,冯时夏别扭得不行,虽然麻绳捆得牢牢的了,她还是很不自在,这种感觉和有卫生棉的安心舒适完全不同。
提心吊胆它松脱、滑开或者侧漏了等等,而且好些天没穿的她居然已经也有些不习惯这种直接的接触了。
看来近几天都可能去不了县城了,毕竟这期间万一在那出点啥意外,那她简直无法想象。
就是本来约好的今天去拿猪毛,得爽约了。
她从来都是信守承诺的人,只是,现在这种情况,她真的不敢冒险去那么远。
至少好像没痛经,冯时夏安慰着自己,努力忽略着身下的不适,回厨房准备早饭去了。反正目前这状况不适合运动,也没心情运动了。
于元顺着老人指的方向兜了一个大圈,发现回到了原地:“祖爷爷,我们又回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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