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总归她们高兴,他就高兴。

        回来说给师弟带点花生,家里也让他背个十斤八斤,成为师兄弟也是一种缘分,都是出门在外,大家处好关系可以互相照应。

        还是他将师弟的为人秉性说了,家人才勉强同意他少拿点。饶是如此,他还是背了5斤过来。

        于长见了果然甩了他一个白眼,陈冬生只乐呵呵地夸赞这次的糖块如何如何立了大功,值当这些。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于长只得接了,想着下回从县城买点啥过来和师兄一块打打牙祭。

        早晨雨后的山林里,体感温度还有些偏低,除了偶尔从枝叶间滴下的水珠,行走时草叶上未蒸发的水分几步就将裤脚打湿。

        若不小心着走,前一脚踏进厚厚落叶下的小坑,下一脚又打滑。有的小坡上,青苔浓密得很。遍地灌木枝叶横生挡路的,其实还没竹林好走。

        冯时夏自诩大人,本来想着要多照看些小家伙的,结果好几次差点摔倒之后,反而是小孩在引导着她走了。

        但这些毫不影响她高昂的兴致,她记忆中唯一一次采蘑菇还是小学四年级的时候,那会跟着表姐们去外婆家的后山,在一些小灌木下和松树下倒捡着几个。

        她记忆尤为深刻的是,见着几朵纯白发亮,圆溜溜特别好看的,她想采都被阻止了,表姐说那种有毒。

        那是第一次她知道不只是颜色鲜艳的蘑菇才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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