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退一万步,真有什么该交的费用,他如果有这权限,上一次就该问她要了,决不会等到现在。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这钱根本不是正常收费。电视剧她可看太多了,这种人就是街头的混子,找着软柿子好捏的就想勒索保护费。

        这钱是能随便给的吗?

        有了头一次就有第二次,以后自己就成了他地盘的韭菜,只能任人一茬茬地割。

        而她冯时夏,就真是软柿子吗?

        她直起身子,用箩筐不经意挥扫开那几人捣乱的手,瞪视着赭袍鼠眼的干瘦男子,也朝他摊开手掌。

        拿出证明来,证明我该给你交这个钱!

        “我瞧着今儿这事不能善了,你不是相信那哑娘子结识了秦医师和齐船主吗?现在就正是验证的机会。你还敢赌吗?”一心想证明哑娘子就是在吹牛的男子眼里闪着精光道。

        “赌啊,怎么不赌?!”刘达看着那方愈加僵持的场面,勾着唇角道。

        “那好!”男子见刘达还是不改口,那到时输了钱输了面子也怪不了谁了。他悄声煽动着周边的人,“哑娘子上回不是说自己跟齐船主和秦医师有交情吗?谁愿意跟我们一起分头去请齐船主和秦医师过来的?哦,还有孟队长。葛天这次恐怕不会善罢甘休了。”

        虽然经过刚刚的事,他对这哑娘子也了些许改观,但他平生最看不惯吹牛的人,更讨厌别人质疑自己。

        他一定要证明给大家看,他的说法才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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