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总胡说?你要叫阿元弟弟!”于娟板正了脸教训,又问,“不是阿元来了,你手里的糖块是哪来的?”
“他又不是娘生的,算什么弟弟?”荣仔舔吸着手中的糖块,将怀里的纸包捂得更紧了,“我的,是爹娘买给我吃的,没你的份。”
于娟没表示什么,只淡淡地说了句让他早点回来吃饭就进屋了。
与此同时,州府聚奇街街口。
一年约十七八,身着卷云纹象牙色锦袍,头戴青黑网巾帽并翠玉扣环的男子正提着一个紫檀镶金丝鸟笼要往街里去,那笼里关着一只全身灰色只尾部艳红的鹦鹉,此时它嘴里正叨咕着“少爷、少爷……”
“你快闭嘴行不行?到底我是少爷还是你是少爷?”男子朝后头一个十三四的小跟班不耐道。
“我是少爷?你是少爷?……少爷……少爷……”那鹦鹉跟着道。
“可,少爷,老爷都说过了,家里鹦鹉太多了,都吵得人不安宁,再多一只就把那只最大的金刚宰了下酒吃。老爷还说了,不让您再往这里来,再抓上一回就得半年别想出门了。”小跟班唯唯诺诺地小声道。
“你就知道老爷说,老爷老爷,你是跟着我的还是跟着老爷的?”男子听了这话更烦了。
“当然是跟着少爷的,可是少爷也得听老爷的啊。”小跟班有点儿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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