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真信呐?她凭什么啊?那些个人物搭理她干啥啊?图她聋?图她哑?”
“这哑娘子可怜归可怜,吹牛这种事还是挺膈应人的。”
“还有孟队长呢,上次就是孟队长来赶的葛天,我都瞧见了,我就不信孟队长也管不了。”
“我也瞧见了。咱再等等。”
听了这些话,提赌酒的男子朝刘达抛出一个挑衅般的眼神,下巴昂起,一脸的势在必得。
葛天脸上的笑愈发诡异,两手撑在身侧,头微微后仰,大马金刀的姿势就像坐的不是一根条凳,而是什么宝座似的。
此时他已经不太在意等多少时间了,让他们彻底死了心才好,叫他们知道不是什么瞎话都能信的,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攀的。
最后,去东门的那队人也回来了。
“我们等了好久都没瞧见孟队,好不容易鼓了胆气问了,才知他午前就换班回去休息了。我们就回来了。”
“咋不去卫所去找啊?”有人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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