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冯时夏完全不知道具体是怎么样了,整个人都还在状态外。只她看着大伙的表情放松了起来,周围的气氛不再那么僵的时候,感觉可能事情处理得还是很顺利的。
偷偷瞧了大娘那头也瞪圆了眼认真出神地细听着大人说话,连糕都忘了吃的俩孩子,真不知道听进了些啥。
“赵队长啊,教孩子可不能光护着的,该罚还得罚,才能让人记住这教训,下回才不敢犯——”薛进迷眼瞧了一下那仍畏缩在赵太平身旁的干瘦身影,转头跟赵太平摇摇头道。
他顿了一下,又接口道:“所以,你想代为受过这事,我不同意。既然好些苦主都不再追究了,那葛天以前犯的事就放着吧。但今儿这事,虽然还没有给哑娘子造成实际的伤害,可恶劣的影响已经造成,这些,可不能不罚。”
“孟队,你看这事,该按何例来罚啊?”突地,薛进又转向孟大勇问道。
毕竟今儿可是这位孟队长拉着他和赵队来的,按刚刚这些人的说法,这哑娘子跟他也是有些渊源的,还瞒得够深的,东门那些个小子都没提过这回事。
难怪这回这般热心肠,觉都不睡了。
“薛队长作为街管队长,当然是由您全权处置,我一城卫队的人哪能比你懂这些个街管条例呢?这事当然全凭薛队长您作主便是。”孟大勇看哑娘子那已经放松的状态,就知这事的处置可大可小,便不准备再掺和进更深了。
“那就,葛天无故冒充公务人员,破坏市场秩序,需去刑律堂领二十板子,暂由赵队长监督教育,清道的公职也从现在起撤销。另外,葛天因寻衅滋事误了哑娘子不少做生意的时间,需赔偿哑娘子误工银钱120文。以后有任何无关人员就摊位费跟各位无端收取的,请大伙一定来集风楼直接跟街管队上报处理。”薛进转身面朝群众整整领口后声如洪钟宣布道。
这些个处罚可是废了他不少心思的,各方关系都得照顾到。
葛天不罚不行,虽然之前的摊主原谅了人,可老百姓都看着呢,哪能犯了事真不用给交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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