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她接过让小哥留的东西,数了60铜币过去。多的13铜币,她是给猪毛钱和摊位费的。

        其实她也不知道一把子猪毛得给人多少,更不知道一天的摊位费要多少。但她觉得主街应该是要摊位费的,不然一眼看去这么多的空位,咋都没人摆摊呢?

        虽说那位“灵魂画手”今天没来,这摊位空着也是空着的,但自个儿就是占用了人家的地方,最主要是受了人莫大的帮助,怎么能什么都不表示呢。

        赵弘诚不知道一贯算数好得不行的大姐怎么多给了这么多,白肉一斤40文,骨头3文,他退回多余的17文,并拿出篮框里那一麻袋塞得紧紧的猪鸡鸭鹅毛等递过去。

        冯时夏指指自己呆的摊位,摇摇头,不解地只接过了那个麻袋,还挺重,估摸着得有五六斤。

        打开一看,她惊呆了。

        擦了擦眼睛,她抓了一把出来。真的是毛,不仅有浅棕和黑灰色的猪毛,好像还有鸡毛,从绒毛到翅羽都有。除了这些,好像还有其他颜色的羽毛,不知是什么禽类身上的。

        她顿时不知该怎么做点什么表情才好,愣了半响,直到小家伙说了一句什么又拿起一支鸡毛在手里写写画画。

        嗯,她确实也需要这些东西的,只是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突然得到了,有点反应不过来。

        翅羽和尾羽可以用来替换笔,绒毛可以处理了填枕头或被子衣服,棉花还没怎么瞧见,这些反正都是有用的。虽然屠户小哥准备并没有按不同用途区分用量来准备,但人家肯定都是一片好心才帮着到处收集了这么多的。

        因为从小家伙和老人家里的情况来看,这里并不是家家都会养家禽和家畜的,更别说各种都养齐了。

        这么多几文钱根本都不够的了,冯时夏戳戳已经和“肚仔”在跟狗狗玩的小家伙,指指袋子里的毛和屠户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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