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是不是回去医馆借个地方,可“肚仔”的跺脚频率很明白地表示他已经快要憋不住了。

        无奈,她只得往临街这边的后院找了一户半掩着的门敲了敲,希冀着别人能帮个忙。

        “谁呀?”一个略熟悉的声音从里头传来。

        门脸彻底拉开后,两方都愣住了。

        冯时夏怎么都没想到,自己随便敲个门,居然就能找到下午找她买糕的那位妇人家里。

        说实话,真算起来,她倒是要感激对方的。要不是对方的坚持引出后边的一系列歪打正着,她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蛋糕能卖上200铜币一斤的价格,更别说一下子就预定出了两个。

        杜氏却是没看到最后预定那些事儿的,她脸皮薄得很,待儿子吃得差不多了就抱着人回来了。没敢继续呆那儿,生怕怀里的小子接着嚷“还要”。

        这会儿在自家院门口见着哑娘子三人,她一瞬间就差点以为对方是来要账的,尴尬得不行。

        “阿元,我真的快憋不住了。”小豆子两手使劲提抓着裤子不仅憋红了脸,连眼眶都憋红了。

        “豆子,茅房还有好远的,你再忍忍吧。夏夏,怎么办啊?豆子,豆子你把它吸进去,用力吸进去。要不要我帮你把它拍进去?”于元手足无措地在一旁转悠着,扬起小手询问道。

        冯时夏听得小家伙喊,看过去感觉大事不妙了,转头正想比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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