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给俩小家伙买别的糕点了,便从挑担货郎那里用4铜币淘换了两个纸扎的小球,竹制的骨架,大红的底。上头还糊了些有意思的彩色图画,坠了几个穗子,挑起来就像一个红灯笼,看起来喜庆得很。

        紧赶慢赶到了菜市街,摆摊的已经没几个了,买东西的倒有一点,但好些也都准备回家了。这些人看到她都纷纷跟她大方地招呼着、微笑着。比之早上的窃窃私语已经截然不同。

        冯时夏却彻底笑不出来了,她几乎都忘了这地方几乎是没有什么夜生活的,所以晚市什么的完全不是她以为的六七点还有。

        寻了半天,连上回卖小鸡蛋的大娘也不在了,她觉着预定的第一笔生意就要因为自个儿的大意,缺少原材料而黄了。

        倒是卖姜蒜的还有一家,不过也正准备收摊了。她之前是没料到姜蒜会长得那么慢,才起了心思种的。

        现在地里种的都还没出苗,上回剩的也都消耗得差不多了,再一个怕还有要补种的,就都各买了两斤。

        确实已经没有卖鸡蛋的了,她也没有办法。

        回到主街,还有杂耍摊在进行着这一天最后的表演。

        从跟着她到县城,“肚仔”还没真正地逛过玩过,都是依着她的行程陪着她在走。今天反正都已经这么晚了,也不差这几分钟了。

        冯时夏定下心来,陪着两小孩同为数不多的的几位看客一同观赏了最后的演出。

        耍棍、耍绳、顶碗、顶坛子,几人抛接着秀技,围观人的心像在坐云霄飞车,生怕哪一下子就出了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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