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回都是肩背着东西来回的,虽然有时候也能蹭上车了,但每次去县城的间隔时间很短,旧伤未愈新伤又增,故而这肩膀从未好全过,一只都是红通通的,今天终于压出了淤血,磨破了一点皮,看起来有点吓人。

        也怪这身体本可能就也不怎么负重的,皮肤娇嫩得很。不过,她是真得改造一下这些背框了,藤条上得缝个宽点的减压布带上去。

        看着小孩那副比自己这个当事人还疼的小模样,冯时夏顿时心里一暖。本来不想要做什么的,后来想想,狗子的那瓶伤药本应该就是人用的,反正活血化瘀什么的,敷一点如果有不良反应,外用的直接擦掉就是。

        遂,摸摸小家伙的脸,毫不犹豫给自己倒了些药粉——

        “啊——”

        毫无防备,两泡泪瞬间就积蓄在眼眶里了,小孩也大惊失色,“夏夏”“夏夏”地喊着喊着就眼红了,焦急又手足无措地不知道该做点什么好,最后,伸手想将那些让她疼的药粉给抹掉。

        太真实了,她完全忘记了,伤口破损的话,上药通常都会疼的。

        挡开小家伙的手,摇摇头,疼都疼过了,还抹掉,那不白疼了吗?

        何况,这种程度,心里有准备后还是能忍受的。

        迅速撕了一布条咬牙将膀子捆牢实了,她默念着:一切苦难皆是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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