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裁好第一套的大概,“夏夏”“夏夏”的喊声便近了。
是小家伙回来了。
冯时夏忙开门迎回人,见他跑得满头大汗,嗔怪地点了人两下头。给小孩擦了一把手脸,见胸包已经瘪了,至少东西应该送到位了,她便“问”起小胖墩的事。
“贵宝被他爹打了,屁股肿得好高哟,不过,跟白菜一样擦药了。但是他好厉害,一下子就不觉得痛了。他吃到了我们的糕,好开心好开心的。他的姐姐说他没事的,等两天就能出来玩了。”
于元连说带比划地兴奋地给夏夏传递着最新的消息,眨眨眼还表了个态,“夏夏,我决定现在也不去想爹了,不是很想要他回来了。万一他跟贵宝爹一样,回来打我,又打哥哥,还打你可怎么办呀?”
冯时夏听完这两段话,两眼都快成了蚊香圈。用了极其粗暴的逻辑推理,勉强得出,贵宝是被打了,但是好像没什么大碍,似乎因为什么还很开心?
她觉得大概也只有吃的能安抚那抚那颗闻道食物香味就整个迷醉的心灵了。
至于后边一段话,无论说的是什么,她觉得自己只要点点头表示认同就好了。
因为小孩子能被认同,通常就会很开心。
她还被小家伙提过什么要求,也不太担心自己承诺了办不到的事。或者她也许是曾经发生过,但基于目前她个人的身体状况,她觉得应该对自己宽容些,相信小孩也能稍微理解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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