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亲身体验过后,除了大腿管的弧度修改,她将裆布处的缝线都拆了重新仔细缝合,还想起以往这位置是用的双重布料,她决定一样处理。
道理她没有仔细研究过,但既然都是那么做,肯定是益处更多的,所以照抄她还是会的。
而且下一次她决定试一片式剪裁,这样能在她目前的差手工下,节省不少时间的同时反还增加一点舒适度。
磨蹭到快晚饭时间,她才把三条全部完工,边也仔细缝上了。
两人的版,她都用油纸裁剪下来了。
这个东西可是提高手工制衣速度的秘密武器,像金子一样宝贵的,得收好了。
趁着清洗,她把小家伙的两个包也都重新搓干净了,一个被“肚仔”直接塞过豆子和蛋糕,另一个甚至被小家伙塞过黑豆。
她是无法忍受看着小孩一直这样背下去的。
用木头架起来搭在炉灶边烤干,冯时夏又去看了早上泡的草木灰水。看起来颜色浑浊得很,她十分怀疑这东西会不会直接做出几个货真价实的“脏脏”包。
一点都没有碱水粽子那样的橙黄颜色啊。
难道一个是米,一个是面就不一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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