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香的东西,你再放,那味道都放没了,白糟蹋了好东西。你一口我一口的,这些个皮小子绝对留不到第二天。就是,好歹也几十文呢,我是真心疼啊。”有人叹道。
“也不是天天买,咱还赶上头一回呢,这县城里头,就咱几个可是头一份了。再说,就算你想天天买,哑娘子估计都不会给你做,哈哈~”有人玩笑道。
“那是,咱可得惜着点,好不容易求来的这点子。”有人宝贝道。
“别说,这小小个的油纸箱子还做得挺有意思的,上边的图画也怪有意思的。”有人歪楼道。
“嗯,刚哑娘子说这是只能放几个白天、几个夜的意思,这其他的,就不知道是啥了。”有人好奇道。
“嗐,你不认识太正常了,上回好些读书人围着看半天,才说这不是字呢,就是哑娘子专门画的画儿。你看这糖块包上画的花生,我们这上面就有糕呢。”有人代说明道。
“正是,不过这糖块包上还有些画得不一样的呢,是不是里头还有别的东西啊?”有人眼睛尖得很。
几个妇人话题打了两个转儿,就又将大伙的目光引到冯时夏刚刚摸出来赔偿的糖块上。
卫子秋也好奇地拿了一包瞧了,确实他也不认识。还是几位大婶提醒,他才醒神最中间是画的纸包里头的东西。
不过他更佩服的是,大姐用笔的手法真的稳,几乎全部的画都能保持如此纤细均匀的笔触,一个瑕疵墨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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