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关键的是,这让他去哪找别的人来买呢?
冯时夏却拿出包里的一张备用油纸,大致撕了一个圆出来,十等分了。分了两块下来先给青年。
然后表示太阳到半空的时候再来,如果到时候这些纸片都拿完了,就能用钱换预定券,再过两天换蛋糕。
刘达凭自己过人的敏锐弄明白了整个流程,虽然很不懂为什么不能一个人就卖,但就凭这个方法,他觉得自己的脑子是比不过这眼前的女子的。
他觉得这事新鲜得很,刚拿着一份参团名额要走人,肩膀就被人抓住了。
阿路连着蹲守了两天,今日更是上午跑了两回都没碰上人,差点以为今天这哑娘子又不会出摊了。好不容易趁午时休息从西街那书信摊一路问到菜市的屠户摊又再问到这里,可费了他老鼻子劲了。
只是他才刚过来,就看这边两人在进行一番十分高深的比划,他完全看懵了。
直到后来听青年嘀咕,才明白他也是来买蛋糕的。
但却见着他什么都没买着好似还挺高兴?这到底怎么回事?
他可不想再经历一次刚刚的痛苦了,一句“兄弟”就把人拦下了。
刘达头一转,看见对方那身衣服和腰上的那柄刀差点没腿软。哑娘子这儿怎么三天两头都有这等人打转?以后那些个小偷小摸的来菜市出门前都要掂量掂量自个儿的运气了。
想想自己最近确实没犯什么大忌,才强装镇定地开口:“这位差爷找我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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