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孩没有异样,看来还是他熟悉的人送的,不知是不是“肚仔”。

        卧室里两狗听着动静已经叫唤起来了,“来了”“来了”,冯时夏应声着小心地打开门往里推,上回小黑狗摔了个大屁蹲,她都还记得轻轻楚楚的。

        “哇哇~哇~”

        这几天小黑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学习着走路,虽然还是摔,但真是越挫越勇,完全不带怕的,一个字,就是——冲!

        高频地摆动着它笔状的小短尾巴,冲过来嗅完冯时夏的脚之后,又滚去于元身边转圈圈了,半耷的耳朵摔得一颤一颤的。

        “黑豆!你在家乖乖的了吗?哈哈~别舔,痒啊~”于元不等放下身上的小背篓就蹲下身去安抚慰问被留守的小可怜了,嬉笑着躲避黑豆的舌头“攻击”。

        本来还带上些笑的冯时夏在彻底推开门的那一刹那,脸有点僵。上回铺的稻草回来看还勉强算整齐呢,今日这满地草屑又是啥啊?

        不是已经训教——成功了吗?

        待她将散落在各处的稻草清理好,她才明白“革、命尚未成功”,或者说根本没有起色。

        一夜回到解放前。

        小黑狗的食碗还有它们的水碗都被掀翻在地,一个从门口滚到了床尾,一个冯时夏是实在找不到了,顺着没干透的不知是水印还是什么的,从床底掏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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