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都穿着呢吗?也没脏也没破的,你又来说我。我就问娘要个钱袋,咋了?怎么了?”江澄不甘不愿地将前袍扯出来,依旧理直气壮。
江学亭对这个一向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儿子简直气结,他都懒得跟人争论了,直接将问题抛出去:“你一个几岁小孩要什么钱袋,你拿钱要做啥子?你会买啥子东西?还非要红布的,一个男娃娃用什么红的?反正我不跟你说了,我累。你去找你爷,你爷要是同意了,你再来跟你娘说。”
被明明说不想开口争的爹训完了还没机会回嘴的江澄也很憋屈,他将脸偏向一边,不屑跟人对视:“去就去!”
说完就冲出门了。
后头的胡氏拉都来不及,她一掌拍在江学亭手臂上,不悦道:“就一块巴掌大的布头而已,有啥值得非跟爹去问的?你就乐意看儿子被罚被训是吧?有你这么当爹的吗?”
江学亭嬉皮笑脸抓住媳妇的手安慰几句,后又认真道:“他还太小了,现如今都呆乡里的时间多,咱又不在他身边,交了些什么人咱都不知道。刚铁蛋说啥来着,不是让咱给他钱么?我真怕他学坏了,万一要变得跟立新哥似的,那就完了。”
“你知道不,刚在外头碰到志成,他悄悄跟我说,就今日立新哥又找回来了,逼有福伯拿地契呢。”江学亭到门口将房门掩上,回头又小声道。
“唉,这算什么事啊,真是,有福伯造了什么孽才得了这么个儿子。”胡氏跟着感叹道。
“所以啊,铁蛋那事等他自己跟爹说,我是说不过他的,你又心软。你不要随便纵着他。”江学亭单手环住胡氏的肩膀,轻声道。
“行,我知道了。我都听爹和你的,成了吧?”在这种教育的大事上头,胡氏还是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的。
没一会儿,江澄回来了,带来的结果喜忧参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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