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常出门的那条路上,她瞅着满路面的草还是忍不了了。必须得做,今天就做,没时间也得做。

        再拖下去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清完了,还得抽空就来做一点。于是带着俩孩子清了1米长的杂草才回院子,能拔的都连根拔了,拔不了的就挖,反正尽量不留根。

        她可不想一觉醒来,便“春风吹又生”。

        时间不早了,冯时夏归置好东西,便用他们最熟悉的表达方式——画小人给倆孩子分配了任务,让他们去邀请“给包”、“大猫锅”、“底滴”还是“耳猫”三人来这里吃午饭。

        “贵宝最胖了,这是贵宝。”

        “大毛哥好高。”

        “二毛有三个头发。”

        “夏夏好多头发。”

        ……

        想到几个孩子上回一起采蘑菇、分钱的事,冯时夏又想到了老人,那天老人不知从哪特意给她找了鸡蛋来。

        “阿越,肚仔,那里,你们我之前住的那里,你俩把那个婆婆也请过来一起。”冯时夏又添了一个驼背的老人,指指那个院子所在的方向。

        “哑婆婆?”于元一下就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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