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该煮饭炒菜了,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冯时夏表示毫无压力。
老人早早就把住了灶口烧火的位置,真没什么别的可以让俩孩子帮忙的了。她只好翻出新做的跳绳一人分了一根让俩孩子到外边玩去。
大火收汁盛出焖好的猪蹄,她舀了一把水就要洗罐子煮饭,却被老人拦住了,一双眼睛直看得她发虚。
孟氏看着罐子里莫名就烧干了好多的肉汤,心疼得更是不要不要的,要不是闻到了那阵浓香,她是真怀疑这孩子在乱做菜了。
可里头还有好多肉汁没刮干净呢,怎么能就洗掉呢,要有这,拌饭还能吃几碗呢。
冯时夏看老人严肃地指指罐子边挂的那些酱汁,莫名就升起了一股罪恶感。
加之昨晚自己检讨过了,不能铺张浪费,她便拿过开水壶小心地将里头的汤汁涮出来留在碗里。
本来可以煮饭时掺进米里,可小奶狗还是只能喝米汤,她想了下决定等会红烧鱼的时候用,因为好像瓶里的酱油也不多了。
这一番保留的动作终于没让老人再有什么意见。
有汤有肉的,她准备煮纯白米干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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